早先出的新款，冲的是顶替——买回来，柜里那件旧的就该挪窝。一季的推进全靠这种替换完成，新与旧之间是你走我留。
次序被调了个个儿：新做的得先能接上柜中原有的几件旧衣，接不上的先搁着。续得上，成了它被做出来之前的头一关。做与不做，先看它挨不挨得进那一堆，续不上的连纸样都省了。
纸样面前那一问也换了：不再问是不是够特别，改问挨不挨得住旁边那几件。太独的先靠边——颜色只此一份、要跟特定一件才成立、非配齐才看得明白的，都在让位。中性、常见、怎么放都行的，反倒先被挑走。
连带一季的推进也改了路数：不再换掉一整批，只往里续上几件，添进来的倒不必惊艳，只要不跟谁过不去。一季与一季之间不再是顶替，是接茬。
折损也清楚。一次带走一整套的多了，能独自站住的少了。挑拣的法子也换了：先看家里缺哪一处，再看中意不中意。一件挨着一件，彼此之间磨得越发平，分得出哪一季、哪一家的记号跟着变淡。
"新"这件事换了意思：不再是把旧的替下来，是接得上旧的。流行的推进，从替换变成了续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