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一季是一张专辑。开场到收尾排好次序，衣裳彼此接得上；选的人按整张挑，缺一件像缺了一段。谁也不单独拿出来讲，评判落在这一张顺不顺。没人为单独一件下判断。
这一季先挑几件单独面世，像先放一支单曲。先看接的人多不多，再看说的人能说多久，反应出来了再定补什么。整张的先后留着，等那几件站住之后再排，排不进来的悄悄撤下。
一件走红之后会被改上几遍。换面料，调长度，挪去别的场合。几版同时在架上，像同一支曲子出了混音与翻唱。原版与改版之间那条线没人再划，比的是改得有没有道理。
挑衣裳时先说的那句也改了：不问几件是否同出一季，只看能不能挤进同一份歌单。调子别打架就成，出处各归各。次序交给买的人去排，牌子只管前后不犯冲。
这么排也有它的代价：那几段被反复播的，越播越熟。生面孔要等有人先认；没人认的就断了。播得多的听着一时都相像，过一阵才认得出谁归谁。
图纸先要算的那一笔，从整张要说什么，挪到这一件放出去肯不肯一遍遍重播。整张过关的旧法退到后面，留下单独一件自己能不能站住。